陰天

聽氣象說是有沙塵暴，所以才會有這麼灰茫茫的天。

禮拜五夜晚又待在實驗室值班，幫個案晤談，聽他的故事，微笑解釋儀器的功能，替他貼記錄的線，和他道晚安，然後在房間外守著訊號度過漫漫長夜。

雖然習慣熬夜，但整夜沒睡還是讓人吃不消。

天亮的時候，我在廁所用冷水沖了沖臉，回到電腦前等待個案醒來，準備和他道早安。

◇

結束後的第二天，睡覺的時間還是非常不規律，醒來的時候都不確定時間，不知道究竟是上午還是下午，只知道有很多事情要做，不過還是可以把頭蒙住繼續睡。

日子會怎麼繼續下去呢，我一點概念也沒有。

開始習慣把事情擱著，想看的電影、想買的衣服、想換的眼鏡、想交的報告、想讀的書…。然後開始替事情分類，什麼比較急什麼比較重要，但是分到最後，好像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