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開之後

我不曉得究竟是我離開之後，還是你離開之後。

這個城市依舊維持大致相同的樣貌，只是有時候會發現某些地方悄悄的改變了，像是我家附近的圓環，在不營運好些日子後我才發現。那天我在外面張望了好一會，想著自己到底有多少記憶在玻璃帷幕裡面。

你有跟我在裡面吃過飯嗎？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

我老是跟你抱怨你的記性不牢靠，不記得我的電話，不記得我說過的話，不記得我們一起經歷過的事。當然，你總有很多你以為的理由。

許多日子過後，我其實也已經不太在乎對方到底記得了些什麼。而且，其實我明白，你一直都記得我，或許那就夠了。

而我，似乎也不必讓你知道，我記得些什麼。畢竟，記憶總是讓人感到太沈重。